第286章 陈演的悔过,演技+2,大明国师
第286章陈演的悔过,演技+2,大明国师
有了这笔强力的支持,几个巡抚至少能保证把军户喂饱,从而压住流民和叛军,将天下的乱象暂时稳住。
短期稳住就行,等崇祯把手底的干净力量发育完成,才能开始真正的平推。
孙传庭几个了解内幕的大臣,听到崇祯所说的国师反应过来,这几个巡抚,怕是要被恐吓一番了,搞不好不听话的人都会死几个。
“孙传庭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给辽东洪承畴发报,皇家陆军辽东军区抽两个团回来,驻扎到山西,河南两省。
配合两省巡抚和各地总兵,建立两省一京运粮保障根据地。
再由河南,山西,直隶为联通,向陕西,山东,湖广三省支援后续赈灾安排。”
但这个安排听到了殿中大臣的耳中,变成了赤裸裸的权势收紧,丝毫不加掩饰。
直隶现在已经在开始改革了,以皇家陆军的能力,若是真的驻扎到了河南山西,将会瞬间影响到两省。
崇祯现在的权势,想想就可怕,没了边患,十多万辽东卫所士兵,数十万直隶卫所士兵,全部都可以随时杀向南方。
关键的是,这些卫所士兵,现在全被皇家陆军控制住了,总兵单独喝茶,下面安插着广播系统,快速凝聚军心。
君临天下的时代,真的要来了。
“各省相应细节,朕会和国师,内阁委员会进行商议,户部尽快组织粮饷出来就好。
另外,朕此番大胜,理应携亲眷祭祖,礼部着宗人府,传召天下亲王入京面见,与朕共同祭祖,祈佑我大明国泰民安,再无战乱。”
“臣领旨,只是陛下,该以何时为期?若是路途遥远,不便来京,应当如何?”
“嗯,就决定以一月之后为期吧,朕会派直升机去接他们。”
崇祯想了下,陈烨最近就在学直升机驾驶,反正他不怕直升机坠落,学起来非常随性,到时候直接用直升飞机去拉就行。
继续完善了赈灾安排的细节,崇祯看向了王范复粹,目光对视之间,范复粹点头走出。
“陛下,陈演有密奏要呈。”
“陈演?朕记得,他不是身体不好,朕命他在家歇着吗?怎么突然有了奏报?递上来吧,朕看看。”
几个内阁委员,都或多或少的知道,即将发生的是要震动大明的案子。
但更下一级的侍郎,郎中,还有轮值武将,御史们不知道,所以这群四品到六品的官员们,都好奇的看向崇祯,想看看崇祯的反应。
对于陈演的隐退,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因为不听话,被劝回家半隐退半挂职。
不过知道是一回事,说不说穿又是一回事了。
只见范复粹将一封漆印蜡封的竹筒,通过王承恩转交给了崇祯。
案台上的崇祯打开竹筒,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条,看了几眼后,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范爱卿,孙爱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们家中是不是也有收投献?你们家中的田产,有没有按户部定数缴纳税粮?
你们家中的家仆,他们的赋税,都是他们自己在交,还是伱们帮他们交了,亦或者,是百姓在摊派?
你们家中,都有多少田产?”
崇祯突然说出来的话,还有脸上怒意,都让下面的大臣瞬间哗然。
他们想不到,居然是这么劲爆的密信,当朝大学士居然同时告发另外两位得势的大学士,他这是不怕死吗?他好勇敢啊!
孙传庭和范复粹上前一步,合手鞠躬解释,按照流程进行了自辩和自证。
而崇祯也表现的有些怀疑,看向了李待问。
“李爱卿,户部主管钱税,你们可知道此事?两位爱卿可有品行不端?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,户部按制收税,想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陈演上奏说他这些年,阖家荫蔽投献,笼络了田产九千余亩,十多年来,合计少交税赋价值白银近四万两。
所以他心中有愧,要将这些税银交还给户部,九千亩地没交税啊,数百人的杂役,户部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陛下,臣不知,想来是地方户部官员,畏惧他的权势,主动免了罢?
臣散朝后就去查验此事,定会严惩相关的吏员。”
李待问的回答引得下面朝臣心中大赞,多么滴水不漏啊,这就是专业。
“是吗?可他还说要弹劾,弹劾朝臣勋贵品行不端,贪污受贿,欺占民田军田和官田,恶意偷税漏税,虚报天灾,强收芜杂赋税。
所弹劾的人里面,有范复粹,有孙传庭,有你,有刘泽燊……左都御史,御史大夫……”
侍郎,御史们最开始听到弹劾范复粹,孙传庭还是看好戏,但随着名单念到他们身上,他们瞬间都炸毛了。
“陛下!臣冤枉啊!臣弹劾陈演老贼结党营私!”
“臣弹劾陈演一把年纪。还在家中纳新小妾!”
“陈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臣请削其功名。”
“臣附议!”
朝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急红了眼的大臣们,都开始向崇祯进行弹劾。
偷税漏税,侵占官田,投献荫蔽,这是大家的立家之本,也是心照不宣的捞钱活计。
满朝官员,多多少少都有点投献,免税,真正做到完全清廉,只靠死工资,至少在场诸位家产颇丰的没有,就靠朝廷这点死工资,够干什么?也就够一家人吃饱饭。
你陈演把这事拿出来说,还弹劾到所有人头上,你不仅仅是勇敢了,是不怕死。
这不是掀桌子是什么?不就是最近冷落了你吗?不就是从你家弄了些好处了吗。
人走茶凉,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吗?你在位时不也是这么去捞失势官员好处的?
“停!!!哈哈哈,当真是好笑。”
崇祯喝停众臣后,放声发笑,下面的官员看着崇祯的笑容,却猜不出崇祯到底在笑什么。
“朕听说陈演此人性格极为扭曲,受贿严重,家产颇丰。
如今一个受贿的污吏,弹劾满朝文武,他这是干什么?他是在说孙爱卿贪污还是范爱卿贪污啊?
来人,叫他滚过来!当面给所有人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陛下,臣认为趁演这是在胡言乱语,不应采纳,当下狱严查。”
“臣附议!”
户部侍郎看尚书李待问没有表态,站出来建议,剩下的御史也站出来应声。
可不能让陈演过来,给崇祯问更多的机会,只要将趁演弄到牢里,那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。
后面保证他死的自然,死的大快人心,死得人人皆知他恶臭。
“你们是觉得朕说话不管用了?朕说了,传他来当面对质,传进来!”
崇祯猛地提高声音,几个响应的侍郎御史马上止声,不敢再多言,生怕崇祯拿起话筒,再来一次360度音响环绕。
一刻钟后,一身衣着褴褛,披头散发的陈演,神情肃穆的走进了奉天殿,两边的大臣本来冒着绿光盯着他的,这会却突然人都傻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陈演过来是这么一副尊容,就像被,被……
想到这里,所有人心里一个咯噔,看着高位面上带着怒气,可非常平静的崇祯,心中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是了,崇祯现在得势了,他稳住了天下近一半的兵马大权,更是有了近乎无敌的皇家陆军。
九千皇家陆军,一个月时间,杀两万建奴俘获六万,自己仅仅死了百八十人,这个战绩,天下谁能抵挡?
现在皇家陆军直隶有几万,辽东又有几万,具体多少他们不知道,但总人数不少于十万是肯定的。
更关键的是,皇家陆军它是直受崇祯管辖的,他们的吃的米,吃的肉,发的军券银币,都是崇祯自己出的。
还有那个小黑匣子,那个什么电台,直隶任何地方的风吹草动都瞒不住崇祯,崇祯一声令下,就算所有皇家陆军团长叛变,也能拨乱反正。
所以崇祯这时候想要对天下税收动手,要改革,他们有能力反抗吗?
这还是找了个由头,要是不讲究的皇帝,直接就亮出来说了。
“陈演!朕刚才听范卿讲了你有本要奏,结果却是弹劾朝臣,污蔑所有大臣。
你是何居心?又是受谁指示的?
还有,你为何如此形象,面见朕都不知道收拾整洁,王承恩,你干什么吃的?”
“陛下!请勿责怪旁人,臣此番形象,为臣与家族断绝了关系,散尽家财所致。
臣有愧啊陛下!陛下,臣深受皇恩,却坏事做尽,为官未曾为民谋福,却极尽压榨百姓,臣有愧啊!”
陈演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开始述说着自己这些年所作的事情,包括收受贿赂,结识复社,党同伐异,索取好处,侵占官田,强摊杂役税。
听得在场的所有官员心中都在砰砰砰的跳着,内阁委员会的几人虽然知道剧情,但这么细节的演讲他们也不知道啊。
看着崇祯,就连孙传庭都想知道,崇祯是怎么做到,让陈演听话出来做这个替死鬼的,这可不是以死相逼,抄家就能行的。
崇祯看向陈演,嘴角微微翘起,目光中带着一丝的解气,这么听话,是因为他给了陈演两个选择。
选择一,他与家族断绝关系,可以不牵连家族,同时保他儿子做倭国候,封地倭国本岛,保他性命,送他上船去南方避灾,日后死了可以送回老家,落叶归根。
选择二,就是直接抄家,株连三族,以谋反罪让他全家下狱,同时让豪格指认,他私通建奴。
到时候,男的送做官奴,让他们轮流去所有被建奴破家的百姓家做工,女的全部送到教坊司,还要绑着他,让他看他的妻女在教坊司上钟。
这种恶毒到堪称极点的方式,当然不是和善的崇祯想出来的,崇祯顶多能想到满门抄斩。
但那些能让人破防,让人臭不可闻的计划,全是崇祯的智囊,陈烨和李若琏一人一点的勾兑出来的。
让陈演简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他想过死,想过反抗,但没用,李若琏明确给他说了,死,那他的儿子一样会谋反,他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。
反抗,任何东西都出不了他家,再说反抗啥?真谋反?
所以陈演被逼疯了,又被几个大嘴巴子整清醒了,然后没办法,就这么疯着接受了现实。
但是朝臣并不知道这些啊,所有人这会大家眼睛已经绿的发光了。
所有人还没办法去反驳,因为陈演一直在说他自己的罪行。
“臣散尽家产,为过往赎罪!但臣不甘心啊,臣悔过了,还有那么多硕鼠正在苟且。
陛下,臣弹劾,在场诸位大臣,清廉者十不存一!就是他们,就是他们逼得天下造反!
不,不止他们,还有成国公,还有定国公,还有那些侯爷,他们过手边军粮饷,他们侵占军田……”
“啊打!”
孙传庭突然厉喝一声,一脚将陈演踹翻,然后向崇祯合手抱拳道歉。
“陛下,臣失礼了,但陈演疯了,不能再让他胡言乱语污蔑朝臣了。
他自己做了恶事,却要推诿给所有大臣,这是十恶不赦的行为。”
“孙阁部说得对!”
“陛下!陈演这是想留名声想疯了!陛下,此等小人,当赐死!”
朝臣看着孙传庭的动作,心中全是满满的兴奋和解气。
只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危险,以往摆在台下的东西,被抬上了。
阴影见光了,就说明距离消散不远了。
所以他们有了一种紧迫感,而孙传庭的动作,就等于是在给所有人说,跟着我,我带头,把这事盖过去。
崇祯坐在案台后,手指轻轻敲着把手。
“吴爱卿,你看看陈演死没有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吴有性走过来,将趴在地上装晕,又真的有些精疲力竭的陈演扶起来,然后装模作样的救了一下。
“回陛下,孙大学士出脚过重,陈演恐怕腿折了。”
“腿折了?如此疼痛都不叫?你是心中有多恨啊?看来真得好好查查了。
伯雅,你如此着急打断发圣,是不是你也做了贪赃枉法,侵占官田,偷税漏税之事?”
朝臣看着崇祯突然对孙传庭的冷哼,还有一个劲哆嗦,却就是死死盯着崇祯的陈演,感觉有些疑惑。
崇祯这是发了哪门子疯?怎么突然对自己最信赖的孙传庭步步紧逼了?
难道是因为建奴被安定了,孙传庭把控皇家陆军,威胁太大,所以要飞鸟尽,良弓藏了?
“回陛下,臣保证,臣绝对没有这等行径,臣和朝中众臣一样,清清白白,臣愿请陛下彻查臣。”
“范爱卿,你呢?”
“臣与伯雅一样,清清白白!”
“你们呢?”
“臣等未曾贪污受贿,清清白白。”
剩下的大臣可不敢请崇祯彻查,那不是要命吗?
崇祯挨着问了一遍,点点头,面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陈演,你看,大家都是清白,你自己做坏事也就算了,怎么还要去污蔑所有人呢?
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坏吗?不过通过你所说的,朕也注意到了,那就是现在大明的官员,确实不易。
想要养活一大家子,钱粮确实很紧,下面的小吏更不用说了,服役还要交田税,耽误了劳作。”
崇祯说完,停顿了一下,下面的大臣看向崇祯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要给更多的免税额?
“朕一会和户部进行商议,大明即将出台养廉金政策,对于大明官吏,发放更多的粮饷补贴。
就算告老还乡,也有钱粮发放,对于基层吏员,以往没有保障的,以后提高也要有一份保障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崇祯这个决议,瞬间就让朝堂的气氛缓和过来,前面那一棒子还没挨着,没想到又来了意外之喜的甜枣。
“行了,内阁委员随朕到乾清宫大会堂,商议养廉金标准和其他赈灾事宜,其余诸卿,记得,要好好做官哪!
来人,把陈演带下去疗伤,既然都已经认真悔过,补上欠缺了,朕就罚你流放福建,你和家里也断绝了关系,就不再处罚了。”
看着崇祯离开,侍中侍郎们看向几个尚书,还有首辅范复粹。
“范阁辅,今日这奏折,您怎么就直接提交给陛下了?”
“对啊范阁辅,陈演奏报的内容你难道就没看看,为何会将折子递上来了?”
眼看着陈演马上成为众矢之的,孙传庭站出来,微微叹气一声。
“诸位同僚,你们觉得,此事是玉坡兄能决定的吗?
你们觉得,陈演他是真心悔过吗?”
“孙大学士,你的意思是,陛下他!!!”
“唉,回去后,清理一下家里吧,要是家在南直附近的还好,要是家在这京师附近的,手中有多少,都赶快出掉吧。”
孙传庭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向殿外走去,余下的众臣听到孙传庭的话,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。
“李尚书,你认为如何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陛下那边还等着我们的,我先去了。”
李待问连连摇头,向殿外走去,其他几个尚书也一块离开,殿中只剩下京营值守,六部侍郎,还有随机赶来的通州县令。
一群臣子看着结伴向乾清宫方向走去的尚书大学士,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组织里面出了叛徒!这群尚书,大学时就是叛徒。
所有人都有了火气,不知道该发泄到哪里,一名最近才升上来的御史,走到宫外时,突然一跺脚。
“诸位同僚稍待,某想到了个主意,陛下不是想要查咱们吗,那就趁着他召集天下宗室回京之际,弹劾宗室!”
“何鹏辉,你,你认真的?”
“没错啊,陛下能够把宗室叫过来,咱们当然要好好弹劾啊。
胡先煦,你不是在礼部和宗人府任职吗?去岁天下宗师,都有多少人了?
我记得至少二十万了吧?这么多人,他们每年耗费可不少,等陛下真要对我等动手的时候,就把宗师问题抛出来。
这才是真正的好官,这才是为民谋福的父母官!”
瞬间留下的大小臣子,不顾场合的在宫门讨论起来。
那名提出宗室言论的御史,看节奏起来,不再多说,把主场交给了更有威望的河间按查使,悄悄的隐身起来。
乾清宫,崇祯看着正站在角落忐忑等待的陈演,喝了口茶,终于开口。
“行了,既然你都已经配合了,今晚就准备上船吧,朕会保你安全到福建,还让你可以使用海军电台,时常与家里联系的。”
“陛下,臣害怕啊!臣此番行径,无疑是与天下士人为敌,恐怕到了福建,也安全不了,臣担心,还没到福建,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你担心什么?朕说了要保你,就会保住你,福建有郑芝龙在看着,现在那里是大明海军的地盘,谁能插手过来?
朕保你,天下人才会知道,为朕卖命就能得到好处,这是朕的信誉,你觉得朕会让朕的承诺,变得一文不值吗?”
“如此,臣叩谢皇恩,陛下,臣悔不当初啊!”
陈演跪着在崇祯面前谢道,只是心中的悔恨不是自己贪了几十万两家产,而是悔恨,自己怎么就入了阁。
要是不入阁,根本不会出这档子事。
等陈演被人领走后,崇祯心情感觉很是不错,和陈烨联系了一声,陈烨闪现到了明朝。
又等了一会,八部尚书,两个大学士,李若琏一块进来。
按照官职,首辅范复粹,皇家陆军军长孙传庭,锦衣卫指挥使,国防部李若琏,皇家学院总指导王承恩,四人坐第一排,这是权利的最上层。
随后第二排是八部尚书,左都御史九人微微弧形环绕,面对正中间的崇祯。
再后面,是一排的秘书,形成三排参会人员。
每个人桌上都摆着一个搪瓷杯,上面是一个皇家陆军,高喊崇祯皇帝陛下万岁。
一个皮面笔记本,正面鎏金军辉,一只印着大明内阁的钢笔放在一旁。
浓浓的军国气味,非常冲人。
“既然都到了,那朕就直接开始了。
这是朕回京师以来,第一次开内阁委员会大会。
在此,宣布第一件事,那就是店主正式被朕聘请为大明国师,不设品级,与朕同等。”
“见过国师!”
一群大臣赶紧合手向陈烨行礼。
“第二件事,我要恭喜各位,锦州平复,日后大明有店主的帮助,只会越来好。
而你们是内阁委员会第一批委员,你们家族的未来,你们后代的未来,是无限光明的!”
“这都是陛下您英明神武,臣只是在陛下的指点下,有了些许贡献罢了。”
顿时在场大臣面上都带着笑容,向崇祯谦逊的说道,这番做派,完全不像刚才在朝堂之上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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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笔强力的支持,几个巡抚至少能保证把军户喂饱,从而压住流民和叛军,将天下的乱象暂时稳住。
短期稳住就行,等崇祯把手底的干净力量发育完成,才能开始真正的平推。
孙传庭几个了解内幕的大臣,听到崇祯所说的国师反应过来,这几个巡抚,怕是要被恐吓一番了,搞不好不听话的人都会死几个。
“孙传庭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给辽东洪承畴发报,皇家陆军辽东军区抽两个团回来,驻扎到山西,河南两省。
配合两省巡抚和各地总兵,建立两省一京运粮保障根据地。
再由河南,山西,直隶为联通,向陕西,山东,湖广三省支援后续赈灾安排。”
但这个安排听到了殿中大臣的耳中,变成了赤裸裸的权势收紧,丝毫不加掩饰。
直隶现在已经在开始改革了,以皇家陆军的能力,若是真的驻扎到了河南山西,将会瞬间影响到两省。
崇祯现在的权势,想想就可怕,没了边患,十多万辽东卫所士兵,数十万直隶卫所士兵,全部都可以随时杀向南方。
关键的是,这些卫所士兵,现在全被皇家陆军控制住了,总兵单独喝茶,下面安插着广播系统,快速凝聚军心。
君临天下的时代,真的要来了。
“各省相应细节,朕会和国师,内阁委员会进行商议,户部尽快组织粮饷出来就好。
另外,朕此番大胜,理应携亲眷祭祖,礼部着宗人府,传召天下亲王入京面见,与朕共同祭祖,祈佑我大明国泰民安,再无战乱。”
“臣领旨,只是陛下,该以何时为期?若是路途遥远,不便来京,应当如何?”
“嗯,就决定以一月之后为期吧,朕会派直升机去接他们。”
崇祯想了下,陈烨最近就在学直升机驾驶,反正他不怕直升机坠落,学起来非常随性,到时候直接用直升飞机去拉就行。
继续完善了赈灾安排的细节,崇祯看向了王范复粹,目光对视之间,范复粹点头走出。
“陛下,陈演有密奏要呈。”
“陈演?朕记得,他不是身体不好,朕命他在家歇着吗?怎么突然有了奏报?递上来吧,朕看看。”
几个内阁委员,都或多或少的知道,即将发生的是要震动大明的案子。
但更下一级的侍郎,郎中,还有轮值武将,御史们不知道,所以这群四品到六品的官员们,都好奇的看向崇祯,想看看崇祯的反应。
对于陈演的隐退,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因为不听话,被劝回家半隐退半挂职。
不过知道是一回事,说不说穿又是一回事了。
只见范复粹将一封漆印蜡封的竹筒,通过王承恩转交给了崇祯。
案台上的崇祯打开竹筒,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条,看了几眼后,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范爱卿,孙爱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们家中是不是也有收投献?你们家中的田产,有没有按户部定数缴纳税粮?
你们家中的家仆,他们的赋税,都是他们自己在交,还是伱们帮他们交了,亦或者,是百姓在摊派?
你们家中,都有多少田产?”
崇祯突然说出来的话,还有脸上怒意,都让下面的大臣瞬间哗然。
他们想不到,居然是这么劲爆的密信,当朝大学士居然同时告发另外两位得势的大学士,他这是不怕死吗?他好勇敢啊!
孙传庭和范复粹上前一步,合手鞠躬解释,按照流程进行了自辩和自证。
而崇祯也表现的有些怀疑,看向了李待问。
“李爱卿,户部主管钱税,你们可知道此事?两位爱卿可有品行不端?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,户部按制收税,想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陈演上奏说他这些年,阖家荫蔽投献,笼络了田产九千余亩,十多年来,合计少交税赋价值白银近四万两。
所以他心中有愧,要将这些税银交还给户部,九千亩地没交税啊,数百人的杂役,户部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陛下,臣不知,想来是地方户部官员,畏惧他的权势,主动免了罢?
臣散朝后就去查验此事,定会严惩相关的吏员。”
李待问的回答引得下面朝臣心中大赞,多么滴水不漏啊,这就是专业。
“是吗?可他还说要弹劾,弹劾朝臣勋贵品行不端,贪污受贿,欺占民田军田和官田,恶意偷税漏税,虚报天灾,强收芜杂赋税。
所弹劾的人里面,有范复粹,有孙传庭,有你,有刘泽燊……左都御史,御史大夫……”
侍郎,御史们最开始听到弹劾范复粹,孙传庭还是看好戏,但随着名单念到他们身上,他们瞬间都炸毛了。
“陛下!臣冤枉啊!臣弹劾陈演老贼结党营私!”
“臣弹劾陈演一把年纪。还在家中纳新小妾!”
“陈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臣请削其功名。”
“臣附议!”
朝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急红了眼的大臣们,都开始向崇祯进行弹劾。
偷税漏税,侵占官田,投献荫蔽,这是大家的立家之本,也是心照不宣的捞钱活计。
满朝官员,多多少少都有点投献,免税,真正做到完全清廉,只靠死工资,至少在场诸位家产颇丰的没有,就靠朝廷这点死工资,够干什么?也就够一家人吃饱饭。
你陈演把这事拿出来说,还弹劾到所有人头上,你不仅仅是勇敢了,是不怕死。
这不是掀桌子是什么?不就是最近冷落了你吗?不就是从你家弄了些好处了吗。
人走茶凉,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吗?你在位时不也是这么去捞失势官员好处的?
“停!!!哈哈哈,当真是好笑。”
崇祯喝停众臣后,放声发笑,下面的官员看着崇祯的笑容,却猜不出崇祯到底在笑什么。
“朕听说陈演此人性格极为扭曲,受贿严重,家产颇丰。
如今一个受贿的污吏,弹劾满朝文武,他这是干什么?他是在说孙爱卿贪污还是范爱卿贪污啊?
来人,叫他滚过来!当面给所有人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陛下,臣认为趁演这是在胡言乱语,不应采纳,当下狱严查。”
“臣附议!”
户部侍郎看尚书李待问没有表态,站出来建议,剩下的御史也站出来应声。
可不能让陈演过来,给崇祯问更多的机会,只要将趁演弄到牢里,那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。
后面保证他死的自然,死的大快人心,死得人人皆知他恶臭。
“你们是觉得朕说话不管用了?朕说了,传他来当面对质,传进来!”
崇祯猛地提高声音,几个响应的侍郎御史马上止声,不敢再多言,生怕崇祯拿起话筒,再来一次360度音响环绕。
一刻钟后,一身衣着褴褛,披头散发的陈演,神情肃穆的走进了奉天殿,两边的大臣本来冒着绿光盯着他的,这会却突然人都傻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陈演过来是这么一副尊容,就像被,被……
想到这里,所有人心里一个咯噔,看着高位面上带着怒气,可非常平静的崇祯,心中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是了,崇祯现在得势了,他稳住了天下近一半的兵马大权,更是有了近乎无敌的皇家陆军。
九千皇家陆军,一个月时间,杀两万建奴俘获六万,自己仅仅死了百八十人,这个战绩,天下谁能抵挡?
现在皇家陆军直隶有几万,辽东又有几万,具体多少他们不知道,但总人数不少于十万是肯定的。
更关键的是,皇家陆军它是直受崇祯管辖的,他们的吃的米,吃的肉,发的军券银币,都是崇祯自己出的。
还有那个小黑匣子,那个什么电台,直隶任何地方的风吹草动都瞒不住崇祯,崇祯一声令下,就算所有皇家陆军团长叛变,也能拨乱反正。
所以崇祯这时候想要对天下税收动手,要改革,他们有能力反抗吗?
这还是找了个由头,要是不讲究的皇帝,直接就亮出来说了。
“陈演!朕刚才听范卿讲了你有本要奏,结果却是弹劾朝臣,污蔑所有大臣。
你是何居心?又是受谁指示的?
还有,你为何如此形象,面见朕都不知道收拾整洁,王承恩,你干什么吃的?”
“陛下!请勿责怪旁人,臣此番形象,为臣与家族断绝了关系,散尽家财所致。
臣有愧啊陛下!陛下,臣深受皇恩,却坏事做尽,为官未曾为民谋福,却极尽压榨百姓,臣有愧啊!”
陈演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开始述说着自己这些年所作的事情,包括收受贿赂,结识复社,党同伐异,索取好处,侵占官田,强摊杂役税。
听得在场的所有官员心中都在砰砰砰的跳着,内阁委员会的几人虽然知道剧情,但这么细节的演讲他们也不知道啊。
看着崇祯,就连孙传庭都想知道,崇祯是怎么做到,让陈演听话出来做这个替死鬼的,这可不是以死相逼,抄家就能行的。
崇祯看向陈演,嘴角微微翘起,目光中带着一丝的解气,这么听话,是因为他给了陈演两个选择。
选择一,他与家族断绝关系,可以不牵连家族,同时保他儿子做倭国候,封地倭国本岛,保他性命,送他上船去南方避灾,日后死了可以送回老家,落叶归根。
选择二,就是直接抄家,株连三族,以谋反罪让他全家下狱,同时让豪格指认,他私通建奴。
到时候,男的送做官奴,让他们轮流去所有被建奴破家的百姓家做工,女的全部送到教坊司,还要绑着他,让他看他的妻女在教坊司上钟。
这种恶毒到堪称极点的方式,当然不是和善的崇祯想出来的,崇祯顶多能想到满门抄斩。
但那些能让人破防,让人臭不可闻的计划,全是崇祯的智囊,陈烨和李若琏一人一点的勾兑出来的。
让陈演简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他想过死,想过反抗,但没用,李若琏明确给他说了,死,那他的儿子一样会谋反,他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。
反抗,任何东西都出不了他家,再说反抗啥?真谋反?
所以陈演被逼疯了,又被几个大嘴巴子整清醒了,然后没办法,就这么疯着接受了现实。
但是朝臣并不知道这些啊,所有人这会大家眼睛已经绿的发光了。
所有人还没办法去反驳,因为陈演一直在说他自己的罪行。
“臣散尽家产,为过往赎罪!但臣不甘心啊,臣悔过了,还有那么多硕鼠正在苟且。
陛下,臣弹劾,在场诸位大臣,清廉者十不存一!就是他们,就是他们逼得天下造反!
不,不止他们,还有成国公,还有定国公,还有那些侯爷,他们过手边军粮饷,他们侵占军田……”
“啊打!”
孙传庭突然厉喝一声,一脚将陈演踹翻,然后向崇祯合手抱拳道歉。
“陛下,臣失礼了,但陈演疯了,不能再让他胡言乱语污蔑朝臣了。
他自己做了恶事,却要推诿给所有大臣,这是十恶不赦的行为。”
“孙阁部说得对!”
“陛下!陈演这是想留名声想疯了!陛下,此等小人,当赐死!”
朝臣看着孙传庭的动作,心中全是满满的兴奋和解气。
只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危险,以往摆在台下的东西,被抬上了。
阴影见光了,就说明距离消散不远了。
所以他们有了一种紧迫感,而孙传庭的动作,就等于是在给所有人说,跟着我,我带头,把这事盖过去。
崇祯坐在案台后,手指轻轻敲着把手。
“吴爱卿,你看看陈演死没有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吴有性走过来,将趴在地上装晕,又真的有些精疲力竭的陈演扶起来,然后装模作样的救了一下。
“回陛下,孙大学士出脚过重,陈演恐怕腿折了。”
“腿折了?如此疼痛都不叫?你是心中有多恨啊?看来真得好好查查了。
伯雅,你如此着急打断发圣,是不是你也做了贪赃枉法,侵占官田,偷税漏税之事?”
朝臣看着崇祯突然对孙传庭的冷哼,还有一个劲哆嗦,却就是死死盯着崇祯的陈演,感觉有些疑惑。
崇祯这是发了哪门子疯?怎么突然对自己最信赖的孙传庭步步紧逼了?
难道是因为建奴被安定了,孙传庭把控皇家陆军,威胁太大,所以要飞鸟尽,良弓藏了?
“回陛下,臣保证,臣绝对没有这等行径,臣和朝中众臣一样,清清白白,臣愿请陛下彻查臣。”
“范爱卿,你呢?”
“臣与伯雅一样,清清白白!”
“你们呢?”
“臣等未曾贪污受贿,清清白白。”
剩下的大臣可不敢请崇祯彻查,那不是要命吗?
崇祯挨着问了一遍,点点头,面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陈演,你看,大家都是清白,你自己做坏事也就算了,怎么还要去污蔑所有人呢?
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坏吗?不过通过你所说的,朕也注意到了,那就是现在大明的官员,确实不易。
想要养活一大家子,钱粮确实很紧,下面的小吏更不用说了,服役还要交田税,耽误了劳作。”
崇祯说完,停顿了一下,下面的大臣看向崇祯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要给更多的免税额?
“朕一会和户部进行商议,大明即将出台养廉金政策,对于大明官吏,发放更多的粮饷补贴。
就算告老还乡,也有钱粮发放,对于基层吏员,以往没有保障的,以后提高也要有一份保障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崇祯这个决议,瞬间就让朝堂的气氛缓和过来,前面那一棒子还没挨着,没想到又来了意外之喜的甜枣。
“行了,内阁委员随朕到乾清宫大会堂,商议养廉金标准和其他赈灾事宜,其余诸卿,记得,要好好做官哪!
来人,把陈演带下去疗伤,既然都已经认真悔过,补上欠缺了,朕就罚你流放福建,你和家里也断绝了关系,就不再处罚了。”
看着崇祯离开,侍中侍郎们看向几个尚书,还有首辅范复粹。
“范阁辅,今日这奏折,您怎么就直接提交给陛下了?”
“对啊范阁辅,陈演奏报的内容你难道就没看看,为何会将折子递上来了?”
眼看着陈演马上成为众矢之的,孙传庭站出来,微微叹气一声。
“诸位同僚,你们觉得,此事是玉坡兄能决定的吗?
你们觉得,陈演他是真心悔过吗?”
“孙大学士,你的意思是,陛下他!!!”
“唉,回去后,清理一下家里吧,要是家在南直附近的还好,要是家在这京师附近的,手中有多少,都赶快出掉吧。”
孙传庭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向殿外走去,余下的众臣听到孙传庭的话,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。
“李尚书,你认为如何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陛下那边还等着我们的,我先去了。”
李待问连连摇头,向殿外走去,其他几个尚书也一块离开,殿中只剩下京营值守,六部侍郎,还有随机赶来的通州县令。
一群臣子看着结伴向乾清宫方向走去的尚书大学士,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组织里面出了叛徒!这群尚书,大学时就是叛徒。
所有人都有了火气,不知道该发泄到哪里,一名最近才升上来的御史,走到宫外时,突然一跺脚。
“诸位同僚稍待,某想到了个主意,陛下不是想要查咱们吗,那就趁着他召集天下宗室回京之际,弹劾宗室!”
“何鹏辉,你,你认真的?”
“没错啊,陛下能够把宗室叫过来,咱们当然要好好弹劾啊。
胡先煦,你不是在礼部和宗人府任职吗?去岁天下宗师,都有多少人了?
我记得至少二十万了吧?这么多人,他们每年耗费可不少,等陛下真要对我等动手的时候,就把宗师问题抛出来。
这才是真正的好官,这才是为民谋福的父母官!”
瞬间留下的大小臣子,不顾场合的在宫门讨论起来。
那名提出宗室言论的御史,看节奏起来,不再多说,把主场交给了更有威望的河间按查使,悄悄的隐身起来。
乾清宫,崇祯看着正站在角落忐忑等待的陈演,喝了口茶,终于开口。
“行了,既然你都已经配合了,今晚就准备上船吧,朕会保你安全到福建,还让你可以使用海军电台,时常与家里联系的。”
“陛下,臣害怕啊!臣此番行径,无疑是与天下士人为敌,恐怕到了福建,也安全不了,臣担心,还没到福建,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你担心什么?朕说了要保你,就会保住你,福建有郑芝龙在看着,现在那里是大明海军的地盘,谁能插手过来?
朕保你,天下人才会知道,为朕卖命就能得到好处,这是朕的信誉,你觉得朕会让朕的承诺,变得一文不值吗?”
“如此,臣叩谢皇恩,陛下,臣悔不当初啊!”
陈演跪着在崇祯面前谢道,只是心中的悔恨不是自己贪了几十万两家产,而是悔恨,自己怎么就入了阁。
要是不入阁,根本不会出这档子事。
等陈演被人领走后,崇祯心情感觉很是不错,和陈烨联系了一声,陈烨闪现到了明朝。
又等了一会,八部尚书,两个大学士,李若琏一块进来。
按照官职,首辅范复粹,皇家陆军军长孙传庭,锦衣卫指挥使,国防部李若琏,皇家学院总指导王承恩,四人坐第一排,这是权利的最上层。
随后第二排是八部尚书,左都御史九人微微弧形环绕,面对正中间的崇祯。
再后面,是一排的秘书,形成三排参会人员。
每个人桌上都摆着一个搪瓷杯,上面是一个皇家陆军,高喊崇祯皇帝陛下万岁。
一个皮面笔记本,正面鎏金军辉,一只印着大明内阁的钢笔放在一旁。
浓浓的军国气味,非常冲人。
“既然都到了,那朕就直接开始了。
这是朕回京师以来,第一次开内阁委员会大会。
在此,宣布第一件事,那就是店主正式被朕聘请为大明国师,不设品级,与朕同等。”
“见过国师!”
一群大臣赶紧合手向陈烨行礼。
“第二件事,我要恭喜各位,锦州平复,日后大明有店主的帮助,只会越来好。
而你们是内阁委员会第一批委员,你们家族的未来,你们后代的未来,是无限光明的!”
“这都是陛下您英明神武,臣只是在陛下的指点下,有了些许贡献罢了。”
顿时在场大臣面上都带着笑容,向崇祯谦逊的说道,这番做派,完全不像刚才在朝堂之上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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